没一会儿,林静怯生生地从卫生间走了出来。
房间的大灯关了,橙黄色壁灯的幽幽照射下,她白嫩的身体珠圆玉润,像白瓷被镀了一层釉质,胸前只被黑羽毛遮了两点,雪白的浑圆颤颤巍巍、呼之欲出,内裤是一条半透明的黑纱,脖子戴着皮质黑项圈,头上有两个长长的兔子耳朵,湿漉漉的长发还在往下滴水,晶莹的水珠滚到脖子,锁骨,胸...,一路往下,是纯欲和诱惑的结合体。
他们玩得还挺花!
雷明军靠在沙发椅背上,翘着二郎腿,冷漠地从上到下打量着她。
林静哆哆嗦嗦地任他打量着,满心满眼的屈辱,他看到哪儿,那儿就像被毒针扎了一样。
那是嫖客打量妓女的眼神。
“可以了吗?”
她咬着唇,含羞带耻地问。
雷明军不说话,他的脸隐在暗处,看不清表情。
但林静知道他在看她,就像相亲初次相见时那样,不仅想用眼睛剥下她身上为数不多的衣服,还想剥下她的尊严,把她永远踩在脚下,肆意羞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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