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终究没逃过这一劫。

        雷明军这趟出去挺久,快半个月了,今晚却不像往前那样横冲直撞,反特有耐性,轻捻慢揉,花样百变。

        慢慢地,林静竟由最初的抗拒和忍耐开始融化了。

        “多可悲!”被撞击得意识模糊的那一瞬,她自嘲地想,“两具同床异梦的身体,在一起也能得到快感。”

        雷明军明显不满意她的走神,握紧她的腰猛然一个贯穿。她只觉脑子里白光一闪,酥麻的电流瞬间冲向了四肢百骸,什么都顾不上想了。

        满足后,雷明军很快沉沉睡去了,还微微扯起鼾。

        林静拖着酸疼的身体去卫生间冲澡,越冲越悲哀,这才结婚了两年,后面漫长的日子该怎么熬啊?

        心底又有另一个小小的声音在嘲笑她,笑她太矫情,像她妈说的,哪对夫妻不是这么过的?

        雷明军人是粗了些,但能赚钱,出手也大方,偶尔还会在床上卖力表现一下,够可以了,换一个说不定还不如他呢!

        糊涂是福,很多事睁只眼闭只眼就行,没必要给自己找不自在。

        洗个澡的功夫,打开浴室门出来时,林静已经劝好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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