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静问,不等她回答就去厨房盛汤了,一路走一路念叨,“非常时期,别过午不食了。”

        “不用端过来,我去餐桌那里。”

        王北羽看林静端着碗往这边走,赶紧站起来。

        身子却似灌铅了一样,有千斤重,起了两次身才站起来。

        汤炖得很见火候,一点油腻都没有,几口热汤喝下去,五脏六腑都熨帖了,王北羽这才觉得活了过来。

        “今天上班忙吧?”

        林静坐在旁边,找话和她说。

        “不是一般忙,是非常忙!”

        王北羽叹气,“几天不在,糟心事一大堆:刚培养出来的设计师被挖走了;工厂送的样板是错的,谁都不承认是自己的责任,查到最后竟是我助理下错了数据,奶奶个脚脚……;更要命的是,我们团队提的设计方案连着被毙了两次,傅子晴这个贱人!”

        王北羽说着说着咬牙切齿起来。

        林静听她说得粗俗又有趣,抿着嘴笑,说:“傅子晴是谁?”

        “我的头号竞争对手,仗着喝了几天洋墨水,人前装高知,转身就使阴招,要不是老板还念我几分旧情,我早就被她搞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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