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她走得多远,飞得多高,有多少恨,多少怨,都有一根隐形的线在拉着她,是她最脆弱、最狼狈的时候想回去的地方。

        她爸妈看到她突然回来,欣喜若狂,又是张罗着给她拿各种零食,又要换她喜欢看的频道,不知道怎么稀罕才好。

        王北羽晕乎乎地靠在沙发上,看他们慌乱地、无意义地忙活着,嘴角露出一丝凄凉满足的笑意。

        这就是她始终斩不断、也离不开的原因,即便回娘家的路都是钱铺的,即便这些热闹都是虚假的,她疲惫的灵魂也需要这片刻的滋养和小憩。

        王北羽一觉睡到大天亮,醒来时她爸妈已经出去拜年了,怕吵醒她,留了张纸条,说冰箱里有做好的饭菜,叮一下就能吃。

        王北羽并没有感动,相反,她觉得相当讽刺。

        她已经二十八了,他们却把她当小孩儿一样照看;可当她是小孩儿时,他们却经常缺席。

        小学三年级她就开始在脖子里挂串钥匙,自己泡方便面吃了。

        她现在的待遇,是靠钱砸出来了,也许多少也掺杂些别的,但她已经不敢相信了。

        这是让她最扎心的地方。

        叩叩叩,突然有人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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