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北羽异常冷静,旁若无人地穿风衣,扣扣子,系上腰带,还不忘把碎了一地的情趣内衣和吊带袜收拾到准备好的袋子里。

        办公室瞬间又变回了平日的模样,如果不是空气里还有没消散的暧昧气息,一丝香艳和旖旎的痕迹都没留下。

        “我走了!”

        王北羽说,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等一下!”

        刘晋辉叫住她,把桌上那两条软中华塞进她的大包里,又拉开抽屉,拿出一条限量版黄鹤楼,说:“我真不缺,带回去给你爸抽。”

        王北羽没推辞,也没感谢,点点头,拉开门出去了。

        她没再提她的诉求,他也没给她什么保证,一切全凭良心。

        王北羽走下写字楼,发现天已经黑透了。大街上华灯初上,辉煌明亮,店铺的音乐声,街头小贩的叫卖声,汽车的喇叭声、疾驰而过的呼啸声,潮水般扑面而来,把她拽回了现实世界。

        她从包里翻出一副夸张的太阳镜,架在了鼻梁上,遮住不知不觉涌出来的泪水。

        有什么好哭的?!她在心里狠狠地骂自己,又不是黄花大闺女!

        她的性观念向来开放,从来没有处女或贞操情结,但她和历任男友都是郎情妾意,灵肉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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