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现在既然出现在了这里,并且毫无阻碍的进到了凤栖宫,只能证明一件事。
姜惜念摊开手:“对不起,虞姐姐,我是站在雩螭医师这边的。”
虞鹤兮:“为什么?”
姜惜念的目光落在了自己身边的姜肆身上:“因为一些,不太能简单说清的理由。”
当初雩螭要做这件事情的时候,询问过姜惜念,姜惜念斟酌许久,可在看见姜肆的那一刻便拍板答应了。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这句话是深刻在人脑子里面的刻板印象,能真正看得清的人少之又少。
姜惜念是在幼年时期,什么也不懂的时候遇见了姜肆,姜肆很好,这一点姜惜念比谁都要明白。
她也知道,如果这一刻板印象不除去,像姜肆这样明明很好,却非人的存在,是永远都不可能光明正大的走在大街上的。
姜惜念:“这其中原因,还是由雩螭医师亲自来解释最好,你说呢?”
姜惜念将目光转向了另一边,落在了坐在桌边,气定神闲喝着茶的一位姑娘身上。
“天玑姑娘?”
天玑站起身,拍了拍自己的衣摆,从这些女眷被关进凤栖宫的时候,她就混了进来,赴元宵宫宴的人很多,也没人注意到多一个或是少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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