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越身受负累,身后尸骨累累,族人亲朋,手足兄弟,泣血饮恨,笔笔血债,越为唯存血脉,夜不能寐,如何不报?
今纳娶之举,迫于无奈,实非越所愿,盼卿明我心,望卿宽恕谅越一回。
卿请放心,越待卿之心日月可鉴,待沈家沉冤得雪大仇尽报一日,若卿不弃,越许鸳盟,八抬大轿,以正妻之礼迎娶卿卿,必不复等待之谊。
歉疚深深,无以复加,可若失去,越自痛不欲生,越自知,此求乃越之私心,卿若怜我,等我归可好?
……
不是,这一句句的都是嘛意思,自己怎么就看不懂了呢?
李瑶光捏着手里的信整个人都傻了,莫名怀疑信的真假,这真是沈越那厮写的?还是写个自己的?
边上季墨却看的血气翻涌,冷笑连连。
果然啊,姓沈的那厮就不是个好东西!还歉疚,还痛不欲生,还怜他,他呸!真是恨不得立刻冲到北地与那所谓的大将军打上一场。
边上影一见李瑶光看完呆滞住了,满以为她是被信里内容气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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