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自家孩子被人故意推下城墙的迫害;

        想起黑旋风为护着他们差点生死不明;

        再想到自己寻找孩子未得时大军的突然撤离,寻人队伍的骤然减少,还有自己的无能为力……

        不!他不能再这么窝囊废下去,他要建功立业,他要走上高位,手握人马与权利!

        一次又一次的无能为力让他清醒的知道,自己从来没有哪一刻如眼下这般迫切的想要往上爬,一步步的往上爬。

        只有爬上高位,手握权柄,他才能保护好所有自己要保护好的人,妻子、孩子、朋友……

        得知外甥女终于平安的这一刻,程塑放下了所有,也彻底的做下了决定,暗暗握拳,果断朝着沈越单膝拜下。

        “沈将军,在下京都特派从七品运粮官程塑,一心报效朝廷,今愿投身沈将军麾下,为我大靖,为我沈家军效死力,誓驱鞑虏,复我北地,望将军收留。”

        沈越……不是叔,您这是要闹哪样啊?

        紧接着,两封书信经过彭城中济世堂分堂传出,一份跟随前头那只信鸽的脚步奔赴金陵,请求坐镇金陵的冬叔转达余杭,那是程塑写给妻子的坦白信;一封飞往封州城,那是传递给李瑶光的告知书。

        与此同时,脑子差点都要被程塑磨秃了的沈越,终于安心埋头书房,书写折子上表朝廷为程塑请功。

        因着李瑶光秘密不能暴露,且自己也有不想泄露她是女子的私心,还有早前与她的约定,沈越尊重李瑶光的意思,大笔一挥,便把她驰援封州的功劳全安在了程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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