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平常人,季墨早拿大白眼翻她了,可问题是,眼前这货是自己在意喜爱之人啊,翻是舍不得翻的,骂又舍不得骂,怎么办?
季墨脑壳疼,干脆眼不见为净,气哼哼的背对某人,不去看某人故意讨好捧来的麦子,一把倒在草床上,“睡觉睡觉。”,翻了个身,直接装死。
李瑶光……
爹哥这是生气啦?
小心翼翼的探手扯了扯爹哥衣袖,爹哥理也不理。
得,真生气了,李瑶光也背对着人,没好气的嘟囔了句:“大白天的睡哪门子觉,小气!”
却没看到身边人随着她的嘀咕,身体不由紧绷顿住,连呼吸都轻了。
李瑶光自顾自抓了几颗炒麦子丢嘴里狠狠嚼,接连吃了两搓觉着没劲,也是困意上涌,出门在外没那么多计较的李瑶光此刻根本没多想,毕竟身边人是自己信任的爹哥呀!
坐在草铺上的她跟着一倒,还故意学人精,转身背对某人,不知不觉间就呼呼睡了过去。
她却不知,在她睡过去后,背对着她的那个人徐徐转身,看着身前呼吸平稳的人,轻叹一声,轻轻的,轻轻的,把她拥入怀中。
许是身边有了熟悉的人,一路颠沛流离的李瑶光这一睡就睡了一天一夜,睡的很沉很沉,若不是季墨会医术,把脉诊治确信她只是累了睡了并无毛病,都得给她唬出好歹来。
第二日晨光破晓,要不是肚子发出咕噜噜抗议,李瑶光还在沉浸美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