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钱兄不愿?”
见钱掌柜神色犹豫,杨鸿发越发阴阳怪气。
“呵呵,钱兄如今今非昔比,味美楼客似云来,也是,钱兄正当意气风发之时,想来也再不是当初那会,低声下气求着我雅贤阁要贡酒贡茶;死乞白赖求着本柜替你引荐想入行业商会的那个时候了;哼!自是不肯帮杨某这点小忙,只是钱兄啊……你却可知,我雅贤阁背后的真正东家是谁?”
“是,是谁?”
钱掌柜心里一惊,蓦地忐忑,杨鸿发却得意晃脑一笑,看着面前怂怂的胖子,故作不经意的慢条斯理的理着自己的袖子,出口的话却又狠又有深意的很。
“倒也不怕告诉你,我雅贤阁背后之东家,乃当朝宰辅黄家女,如今住的还是京都至尊至贵的皇城东,钱兄,你得想想清楚,凭你小小一味美楼,真要逆我?”
“宰辅黄家女,住至尊至贵皇城东?”,钱掌柜喃喃,猛地意识到什么,不由嘶了一声,再看面前的杨鸿发心道了然,难怪这狗东西一直以来都那么不可一世,高高在上,手段百出都不怕出事,感情背靠东宫的大山啊。
大靖自来立嫡立长,如今的东宫只要能比官家能熬,那便是妥妥的未来帝王。
他一小小掌柜,贱如蝼蚁,便是味美楼身后有一二权贵,却也如何抗衡东宫之势?那可是未来的国母啊!
钱掌柜意识到这一点,脸瞬间写满了颓败,却也只得认命的,苦涩颓丧的朝着杨鸿发拱拱手,不得不把人往李瑶光平日说书完毕后休息的雅间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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