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病发抢救无效,你清楚机率有多高。”傅辰眉宇轻蹙,“为什么反复问这个问题?”

        夜深人静,起居室好久都没有任何声音。

        须臾,祝时宴将自己埋进手臂,“他有留话给我吗。”

        “没有,毫无意识死去。”傅辰冷眼看着他一切动作。

        小声的哭泣从臂弯后闷闷响起。

        “不让我见他。”祝时宴完全丧失了思考能力,“是因为你害死了他,对吗?”

        “祝时宴!”傅辰骤然沉声。

        “你不让我见,是因为他不是死于心脏病发对不对?你还要把我关起来。”祝时宴嗓音轻轻的,“是因为保险箱对不对?”

        在共同屋檐下长久相处,他连说话模式都与傅屹为相差无几。

        “他死了,股份就是你的了,因为一直没有找到保险箱,所以你也不准我离开。”他尽力表达,嗓音却越来越抖,“箱子要么在姑姑手上,要么在叔叔手上。”

        “你害怕我去给他们开箱子,公布真正遗嘱的话gk就不是你的了。”

        保险箱有26层,暴力打开只会触发gps定位以及定向爆破,而纸质版的遗嘱文件冒不起这个风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