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太医战战兢兢地站起身。
“你也算尽心尽责,功过相抵,不赏不罚,下去吧。”
张太医松了口气:“谢太后!微臣告退。”
宫女端着碗,犹豫着问:“那太后,这碗汤药......”
“倒掉吧。”太后双目微阖,“人血做药引,纯属无稽之谈,张太医也是老糊涂了。”
“是,奴婢这就去换一碗。”
祝时宴从始至终一言不发,安静的当一个透明人。
“哥哥,求你。”祝时晏都快要哭了出来,看着祝墨又看看身边的元辙:“兄长他没坏心思。”
祝时晏话音刚落,卓伦的剑柄几乎就要击中,刹那间不知什么物件击中了卓伦的剑柄,她手上一歪,剑柄从祝墨的肩侧击过。
祝墨虽没晕倒,但却狼狈的跌倒在地,右边肩膀好像是脱臼了一点力气都用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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