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时晏缓缓道:“父亲,孩儿愿意离开侯府,离开京师。”

        海平侯闻言,神色一怔,脸上立马露出难色:“什么离开不离开的,就算你不是我们的亲生儿子,可毕竟在父母身边守了十七年,等你哥哥的贺宴办完……父亲和母亲会认真想想怎么安排你的。”

        还是一个自有安排。

        祝时晏如坠冰窟。

        明明事情的所有发展都与他的梦境如出一辙,他竟还抱着父母会不舍的心态,想求一个平安。

        “晏儿谢过父亲母亲。”祝时晏微微后退一步,给海平侯行了个礼:“哥哥的贺宴还不足一月就要置办,现如今还不是谈晏儿的事情,孩儿愿意代替侯府出面,去摄政王府送请帖。”

        海平侯的手悬在半空,看着突然后退一步的祝时晏,滑了滑喉:“嗯,好晏儿,现如今你哥哥在翰林院做事,确实不方便亲自去摄政王府。”

        海平侯自平庆帝驾崩后便没了实质性的官职,他私下一直和太子党有所联系,却没有合适的机会接近元辙。

        眼下科举过后,真世子中了榜首,进了翰林院又即将出任江南巡抚。

        这天大的喜事,是结交人脉的好机会。

        海平侯需要给海平侯府铺路。

        祝时晏深知只要他还有点作用,不是不可为自己搏一条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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