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时晏不习惯从高处看人,干脆直接从轿撵上跳下来,和肖晓并行:“婶婶给你的信,收到了吗?”

        肖晓咬牙:“……我谢谢你啊。”

        他千里迢迢跑到燕都来,存了一份远离母亲催婚的心,结果这倒霉孩子直接给他传信了。

        如今肖晓虽然还是军户,不过转到了燕都的金吾卫,地位瞬间和普通的军户不一样了:能接近皇帝,成为心腹,进而晋升武官。如今武官地位不高,但也比有生命危险的边防军户好。

        祝时晏多了解自己的发小,按捺住笑意:“不用谢,应该的应该的……”

        对方身份不同了,肖晓自然不能和以前一样直接上手揉乱祝时晏的头发,眼睛一转,问道:“你和那位世子如何了?怎么他特意在信中,叫我多看顾你几分?”

        这下轮到祝时晏笑不出来了。

        历经大半个月的观政,祝时晏终于要上早朝了。

        天还没亮,祝时晏就被轻轻唤醒,拿了温热的巾帕擦了脸,才努力挣脱困意,从睡梦中醒身。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大众文学;https://www.tdepon.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