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能解决没钱的困境,他们至于不顾形象地争吵?

        先帝未曾登基时也雄心壮志;登基后只几个月,便堕落于浮华中,多年不曾上朝,只不停要钱修他的殿宇,越洋的巨木、邻国的金银、过往贤者的字画古董,如同流水一般送入宫中。

        一个十七岁、还未及冠的少年人,难不成要比从小接受圣人之道的先帝更聪祝灵慧?更懂得如何掌控一个帝国?

        祝时晏深吸一口气,他的话过于粉饰太平,或许会有官员嗤之以鼻,于是话锋一转,近乎咄咄逼人地问道:

        “西宁府军费可有定数?毁伤甲胄何数?马匹何数?伤兵何数?牺牲何数?抚恤金何数?”

        他一口气报了一串,伸出手,略过武官,直指之前的户部侍郎,“爱卿可有计算数目,上报于朕?”

        “或者,这位大人对数据更为熟悉?”他重新指了之前的武官。

        众人鸦雀无声。

        祝时晏收回手,反问:“你们都不清不楚的,叫朕如何批下这笔开支?”

        没有预算,直接给银子,或者根据大概数据随便开支?

        他虽没多少行政管理的经验,也知道这方法极不靠谱:“再者,去岁夏日浙江涝灾,可有查实是何原因?黄河多春汛,朝中可有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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