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就录了,不妨碍什么。”裴嘉之并不在乎这些,但他有必要打消池慕的顾虑。“上来吧,没关系的。”
他再三保证,池慕才犹犹豫豫地趴上了他的背。这一幕太显眼了,周围的人纷纷投来各种各样的目光。
裴嘉之视若无睹,凭借着良好的方向感找到了座位,把池慕安顿好。
“行了,你快坐下来歇一歇。”
池慕收起拐杖,眼里满含感激。裴嘉之没讲错,他们方才经过的楼梯的确是又长又陡,倘若换了他来走,恐怕走不到一半就十分吃力了。
裴嘉之低头看了下表,估摸着还有时间。他扫了眼节目组在后排架起的摄像机,扶着椅背低声叮嘱池慕。
“我去买喝的,你坐着等我一会。”
他无视了镜头,毫不避讳地展现出对池慕的照顾。池慕点点头,听话地坐下来等他。
从内场到门口走一个来回大概要十分钟,池慕把拐杖立在座位边,时不时回头张望,看裴嘉之有没有来。
剧场内灯光昏暗,被人认出的可能性很小。池慕索性摘了口罩,专心致志地望着入口的方向。
进场的人多得数不过来,他一不留神就把身形相似的人错认成了裴嘉之,等走到近处了,才发现不是。这时候,积攒的失望和失落就会成倍地涌上来,将他包围;而下一秒,裴嘉之的身影又在过道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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