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在听墙角。”池慕一紧张,不打自招。“我是碰巧经过,看你和徐幸正聊着,不便打扰。”
“我们没聊什么。”裴嘉之重新系了领带,“一点同学间的寒暄罢了。”
池慕莫名其妙地松了口气。
“我看你兴致不高,是遇到什么事了吗?”裴嘉之观察力极为敏锐,从进门起就注意到了待在角落里、一言不发的池慕。
这和他往常的风格大相径庭。
“没什么。”池慕闪烁其词,“就是有点落差感。”
和同学相处时的落差,和裴嘉之关系的落差。
在这短暂又漫长的一晚上,池慕不止一次地想过,如果他和裴嘉之没有协议离婚,将是一副什么样的光景?
他可以正大光明地走在裴嘉之身边,以共同的名义组织一场聚会,而不是遮遮掩掩,极力保持着距离。
他们先后回到宴会厅,江远等得不耐烦,上来就是一通埋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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