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
听到分福的话,守鹤的声音明显激昂了不少。
只是它的否认落在分福耳中,却不亚于另类的承认。
“没有遭到害怕抵触,守鹤不高兴吗?”
“我为什么要在意人类害不害怕我抵不抵触我!而且这里的人会有这样的态度,那完全是因为比起我,羽衣冬鹤才更像是凶兽吧。”
谈到这个,守鹤就不由悻悻。
显然是又想起前两天闹脾气罢工,差点被羽衣冬鹤拿刀切成片的事情了。
守鹤为此哼哼唧唧了许久。
分福没有接它的话。
分福只是安静听着。
大多数时候,他都保持着这样的姿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