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雪蕙呆住了,他居然用美色和肉体攻击。这人太坏了。吃定了她还是黄花大闺女,不通人事吧。

        等等,他的心脏位置还挺软。所以玫儿说那天听到她说那两个字,是锁骨下的位置,还是…

        姜雪蕙脸发烫,有些事情不能再想了,想深一些都是冒犯。毕竟谢危也同她一样守身如玉。

        头疼啊,又是想将燕临千刀万剐的一天。今天还多个背刺的熊弟弟。

        姜雪蕙收回手,不想再理他。好在谢危没有穷追猛打。

        而是在她耳边问:“上回琴课你没来,可是身体有什么不舒服?”

        姜雪蕙沉默不语,她倒是很想装病,最好能把这个琴课给消掉。

        但是以她一顿能干三碗饭的劲头,估计说生病也没人信。

        她想起第一次琴课有个剧情,就是谢危嫌弃妹妹的琴艺太差,要给她开小灶,单独指导她弹琴。

        所以姜雪蕙就刻意避开了。试图在剧情上再努力一把。

        但姜雪宁受到文先生的指导,琴艺中规中矩。没让谢危气的要骂人。

        她先前听姜雪宁说宫里读书的事,就知晓这剧情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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