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明白过来。安抚地拍了拍沈玠的肩膀。到了半路,燕临同沈玠告辞,自行下车回府。

        沈玠望着燕临边走边把玩手中的香瓶,不时露出痴痴的笑容。

        他心里着实羡慕着他这份简单快活的性情。而他经历过宫变,心境与好友已截然不同。

        等到燕临的背影消失,沈玠才让车夫动身。

        沈玠一路不再言语,他望着手中的白色兰花,心底无法言说的悲伤似乎有了寄托。

        世人皆沉浸在新皇的年轻实干和劫后余生的喜悦中。无人愿意回想那昏庸的老皇帝。

        纵使想起,也是痛恨咒骂居多。

        他身为人子,却身受百姓供养,亦不能与天下人为敌,将这不舍难过的情绪泄露半分。

        甚至他和妹妹也怨恨过生病后的父皇倒行逆施,也屡次进言却被重责到被驱赶而心生冷意。

        在父皇走前一个月,皇宫内血流成河。

        沈玠亲眼目睹从前与他讲学的师傅一个接一个倒在父皇刀下,陪伴他长大的太监宫女的死伤更是难以计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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