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慰剂早就研发好了,她知道。

        挂断电话,她又去医药箱里,去拿自己之前从医院买回来的抑制剂。

        配套的细针管比小拇指还细,针头也是如此,小小的一个,钟宁拆封的时候,手却抖了抖。

        要打针啊……这东西没有口服的,她特意问了。

        她握着针管,颤颤巍巍的,因为太过紧张,连晕乎乎的脑袋都吓清醒了不少。

        她对针的接触时刻,就只有打疫苗的时候,钟宁没生过病的,连吊针都没打过。

        虽然她不怕打针,可自己扎自己还是有点难度。

        拿起针管比划了好几次,最终她选择联系楼上谢拾青的保镖,让她过来帮忙打针。

        谢拾青的保镖都是beta,这位也不例外,她很快就过来,了解了情况后,面不改色地接过针管,给钟宁的腺体来了一针。

        本来有点尴尬的场景,但是对方瞧起来异常淡定,钟宁心里的不好意思也淡去许多。

        想想也是,保镖跟了谢拾青不知道多久,又是土生土长的本地人,发热期在她们的认知里就是一种非常正常的生理现象,没什么值得羞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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