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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回到客栈房间时,小萤摘了面纱扑倒在床榻上:“这一天天的,怎么比在宫里扮着还累?慕寒江盛生性多疑,如今被他装个正着,会不会又开始刨根问底啊?”
依着她对慕寒江的了解,这厮绝对不会是凭着茶楼三言两语就善罢甘休,说不定还要有什么后续试探动作。
原本“太子”是要在江浙“病逝”的,这么紧要关头,可别再节外生枝!
看了她抱怨完,却不见凤渊说话,他正坐在桌边,看那样子……似乎不甚高兴。
小萤脱了鞋子,朝着凤渊那扔:“哎,想些什么呢?怎么不说话?”
凤渊稳稳接住鞋子走过来,坐到她身边,又将鞋子在床边摆正:“江浙那边我会派人料理,回京后,他应该没这么清闲,只要你别时时在他眼前晃,慕卿也懒得想你!”
他没说出口的是,若慕卿不忙,他也自会让慕卿忙起来。
今天慕寒江盯看着小萤的眼神,让他很是不舒服。
那种隐在审视质疑下的惊鸿凝眸,身为男人,心照不宣。
想起慕寒江几次三番对太子的偏颇,不同一般的忍让,大大超出了循规蹈矩的慕公子的限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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