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寒江听了这话,擦拭衣襟的手微微一顿,不禁回头看向太子。
此时那少年背对着他,单手扶着窗框,低头垂丧,似乎很落寞的样子。
“太子何此言,您曾助微臣查案,臣自感激不尽,只是……”
只是什么,慕寒江一时也不好措辞。
他最近跟这少年太子相处久了,总有些违和不适的感觉。
原本听了皇后之言,他似乎悟到了违和在何处——凤栖原实在太像个女郎了。
以至于他总有错觉,仿佛是个娇俏可爱的女子在撩逗着自己。
现在这疑问在今日温泡汤池时,彻底有了答案。
真相大白,皇后大约是真疯了,口不择言地编排太子是女郎。
问题不在凤栖原的身上,慕寒江本以为自己好了。
可是就在方才,在太子耍赖的时候,那种感觉却又来了,竟说不出哪里不对?
慕寒江有些理不顺,总觉得自己还是对这太子敬而远之些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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