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凤渊自证了血脉疑云,又一路从荒殿出来,刻意与并不熟稔的太子亲近……
慕寒江太了解凤渊了,其人疯癫的另一面,是让人嫉妒的聪颖。
他若没发病,这么刻意接近太子是何用意?
难道凤渊跟二皇子一般,立意要污浊腐蚀了那少年储君,再图谋取而代之?
要是放在四年前,慕寒江自问能做到熟视无睹,任凭弱肉强食,让本就不合格的太子自生自灭。
可是现在……
慕寒江深吸一口气,终于识趣不再妄自干涉皇子们的日常享乐,闭嘴护送两位殿下折返。
不过……方才只顾劝谏,他忘了提醒——大皇子的手上一排清晰牙印,略带血痕,还有胭脂沾染的晕色。
难道溪边的女郎是狐妖?魅惑皇子不成,见他要走,便咬人泄愤?
当马车回转了驿站,凤渊先下马,来到马车前,迎太子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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