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臼的胳膊太疼,小萤虽然被捆着,也挣扎起身,不甚客气地靠着他,寻了个舒服姿势坐好,
“你现在最厉害,我打不过你,你也出了恶气,要不要放开我,好些日子没来,我都想你了呢。”
“……说谎。”阿渊突然冷冷开口。
“啊?”小萤有些没反应过来,还在检讨自己哪里马屁拍得不响。
阿渊无情戳破:“若不是将作司要修整这里,你急着探听隔壁消息,便再不会来了……”
小萤被他说中,只能无奈一笑,她在外面的事情,是没法跟这位详细说的,可他却在犯浑,该怎么哄过这关?
说话间阿渊抬眸,冷漠的俊脸没了乱发遮挡,肃杀之气也在高鼻薄唇间肆无忌惮地蔓延。
他单手从腰间抽出了一把磨得锋利的铁片,将刃滑向小萤的腿……
这厮还想以牙还牙,记恨他被刺伤大腿,还要做足全套,也在她的腿上来一下子?
疯子!她早该想到,就算是个正常人,在这样的环境下幽禁十年,也会性情大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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