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他说的是真的,有人把这种糜烂贵族消遣的腌臜物,用在十二岁的孩子身上,实在恶毒以极点!
若真如此,也难怪他那时会性情暴虐,形状癫狂了。
而这疯子如今对食物那么谨慎,甚至养了耗子试毒,大约也是因为那一段不堪经历,生怕自己再着了道儿。
也许……现在送来的饭菜里,偶尔也会掺杂那邪药,不然这大皇子为何要蓄养老鼠,作为备餐?
这大皇子血统存疑,母亲亡故,无人庇佑,却能苟活到现在,还……真不容易。
问清了他当年差点溺死阿兄原来另有隐情,闫小萤微微叹气,问道:“你想到是何人害你吗?”
大皇子又不说话了,只是沉默摆弄着他晾晒在院子里的十几张老鼠皮。
罢了,也就是个可怜人消磨光阴,对她来说不过举手之劳,有何不可呢?
更何况她还需借他的院子探听阿兄消息,总要付屋主些酬劳。
想到这,她慷慨道:“你若想学,我其实还能教你些别的……”
于是小萤下次再来的时候,除了拿些吃食,还拿了些适合少年开智的书本,还有纸笔墨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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