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总，你醒了。”
唐哲有点尴尬，不过也就是一瞬间，很快就恢复了自然。
“嗯，刚醒的，看到你没有盖着被，怕你冷着，想给你盖上被子的，你就醒了，你平时都是这般浅眠的吗？”
程素素刚醒来还有点迷糊，本能地答道：“我睡眠是很浅，有点动静就容易醒来，醒来后又很难睡着。”
昨晚这样子折腾，她没有睡好，现在头也有点痛。
睡不好，他就会头痛。
“唐总，你，你饿了吧，我去给你做早餐，你先上楼去洗个澡，换身衣服。昨晚我去酒吧接了你回来，实在是没有力气扶你上楼，就让你在沙发上睡了一夜。”
唐哲歉意地道：“素素，麻烦你了。”
“是麻烦了，我本来睡得好好的，一通电话打到我手机上，我就不能睡了，跑去接唐总，唐总醉得厉害，连自己走路都走不了，我扶你出来就费了九牛二虎之力。”
程素素没敢说她是拖着他下台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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