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杨婇妮不知道为什麽也来了。也是从那次之後,源豫哥的态度开始改变。」

        我眉头一皱,「对,从那次之後,他好像突然变得有距离感。」我好想抓到什麽重要线索,双手都忍不住的颤抖。

        陶桃咬着x1管,压低声音:「我後来听说,是因为她看到源豫哥进了我们帐篷。第二天一早,有人看见他们在树林後面吵架,吵得很凶,但没人知道吵什麽。」

        我怔住,「他有进……进帐篷?」

        「嗯。那天你不是突然月经来了,吃了药後睡得迷迷糊糊的。我原本想进去看你,他却说他来就好,让我别担心,去玩。」

        我试图回想。那晚身T确实不太舒服,营火晚会前就先进帐篷里休息。

        这里我有印象,但是是在大家面前,老师对学生的关心,可我怎麽记得不止进来一次。

        可明明我记得半夜好像有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我迷迷糊糊间感觉帐篷开了一下,然後有个身影靠近。

        鼻尖彷佛还闻得到那GU熟悉的气味——温暖乾净的皂香,还有他身上总是若有似无的冷杉气息。

        有个人蹲下来,手在我肚子上停留了一阵,接着有些冰冷的凉意传过来,又很快地换上一某温热。

        感觉有指尖抚了抚我额前的头发。他的指尖有点冰,但掌心却是温热的,在我额头轻轻停了一秒,然後又像什麽都没发生过一样地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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