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抱歉呐、旦那……”下半身很长,上身差距也不大,所以能够轻松地把夏油杰揽在怀中,在这样几乎能胸贴胸的距离里,也能看到在他说话时那条颤动着的蛇信。

        一时间夏油杰的脑子里只能想到各种在里看到的他曾坚定认为不存在的妖魔鬼怪,他刚想发动术式就发现自己无法调动咒力,{怎么会……!}随之而来的是下半身传来的紧缚感。

        “是想要走吗?”自称【无】的蛇妖疑似将头靠上夏油杰的胸膛,抬起头很是可怜的样子,手掌也轻柔地抚摸着夏油杰的侧脸,但这同时竖起的蛇瞳却死死地盯着他,似乎是意识到这样做很吓人,还补充下一句:“我只是想跟旦那做些色色的事情哦,别害怕嘛……”竟还有些失落。

        虽然也没怎么害怕,但这架势怎么看都是要强来啊!

        吐槽说不出口。

        与漆黑的外表给人的印象相同,这条尾巴出乎预料又有些合理的有一定战斗力,尾巴尖轻松划开夏油杰下半身的衣物,仿佛生来就是要干这事的再怎么说这也不太可以吧!,又顺着小腿往上,温柔地包裹住性器——夏油杰还在思考这玩意会不会把他弄伤——与预想完全不同的柔和触感让他合理又有些不合适地硬了起来。

        黑色的尾巴与肉色的阴茎纠缠在一起的样子格外色情。

        一时间夏油杰的脑子里只能想到各种奇奇怪怪的东西,比如这是怎么办到的、这符合生物学吗、这现实吗、这多少有点不够真实吧、这东西怎么这么敏感啊一碰就起……

        “真是不专心的坏孩子。”

        {至少要露出耻辱的样子吧,这么冷淡可不行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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