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的男人是镇上镖局的镖头,一出事就有人去镖局送信了。而镖局的人一到济安堂门口,陈萍儿立马自告奋勇般上前带路。

        “沈姑娘这一手,神乎其神,莫非是家传医术?”

        沈木香看着走上前来的赵晋安,看到男人眼中热切的惊YAn感。

        “算是吧!”沈木香随意回道,转头就看到来势汹汹的一堆人。

        “就她,她就是沈木香,刚才一直都是她在对你们的镖头动刀子,要是你们镖头Si了,就是她害的!”

        陈萍儿神情激动,指着沈木香喊道。

        “你这nV娃怎麽胡乱攀咬,要不是沈姑娘,这位大兄台就真的救不回来了!”

        出言维的是坐堂庄大夫,沈木香为伤者缝合的时候,他全程一旁观望,被沈木香的止血缝合之术所震惊。

        “瞧瞧这走线,何等的平整,头一回看缝伤口跟缝衣服是的!”

        “就是,看她划开喉咙的时候,我还吓了大跳,不是要止血吗,怎麽还能割开喉咙呢?”

        济安堂里的其他大夫跟学徒都在讨论这个事情,沈木香则是看向了陈萍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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