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十八罚他吃酒:“信二十天前给你留的,怎么今天才来,上哪玩去了?”

        花靥:“在朋友家养病。京城这场瘟疫你是知道的,我又没个侍仆,怎挨得下去?”又拒道,“大病初愈,不能饮酒。”

        因有戏曲功底,他举手投足皆是一股戏台风,声音酥酥糯糯,温柔可亲。

        江熙侧目看了他许久,在酒肉味中嗅到一丝甜香,问道:“花爷熏的是梨香。”

        花靥款款颔首:“是。”

        练三十突然大吼:“有吗,我怎么没闻到?”

        准确来说他不是吼,只是突然开口说话,声音之大碗里的汤都颤了起来。

        江熙被吓了一跳,道:“练爷平时少说话,我闺女胆小、觉多。”

        练三十冲他道:“靠!你先管住她半夜别哭别闹!”

        江熙半眯着眼,不再反驳,拿出一张手帕默默擦去脸上带有肉星子的唾沫。

        花靥起身挽了衣袖,取出匕首,切下半边白灼鸡挪到自己的盘中,然后换了一把更细的刀,一片一片地把鸡肉剔下来放在碟里,接着又去切牛肉、鱼肉,慢条斯理,像在作诗写字,令人赏心悦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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