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堂已经卸职,说话少了往昔的恭维,道:“对。”

        刑部官吏:“他怎么死的。”

        玉堂:“如你所见,沉湖死的。”

        刑部官吏:“玉堂!别跟我耍嘴皮子,你知道我在问什么。”

        玉堂满脸写着不耐烦:“会试落榜,自尽。”

        难怪玉堂能写出那么深刻的文章,原来除了他自己,他的家人也受累于此。

        刑部官吏:“你为何不早报官。”

        玉堂眉头微皱:“要你管。”

        要不是百姓围观,刑部已经想打人了,严肃道:“请你端正态度,配合审问。”

        玉堂:“凭什么审问我?同样是败考自尽,此前三个考生集体跳湖也没见得你们多么上心,到了我这就问东问西。那尸体我不要了,你们留着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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