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熙:“他全知道,但他对这种低级的犯罪不感兴趣,没有泄露出去的动机。”

        在玉堂眼里,这件事“低级”到三岁小孩都不做,甚至提议他杀了闫蔻,永绝后患。

        稍有沾边的人林规都一一问过,记录在案,此题便过了。

        林规继续道:“下一个问题,还有谁知道你身上的痣。你仔细想。”

        除了萧遣、武德,便只有他故去的父母亲。江熙把脸埋在手里,寻想蛛丝马迹,忽然一惊,头皮发麻!如果他不是在浑浑噩噩的情况下被人动了手脚,那么有一件,他确实被人扒过,在古镜军营里。

        古镜军营与帝宫云雨、兰若春深、东宫往事……

        八竿子打不着!要是打着了,事情就大条了。

        林规:“你想到什么了。”

        江熙:“想到一件关联不大的事。”

        没有无用的信息,只有发现不了价值的人,林规不放过任何线索,道:“你要从实招来。”

        “我在古镜军营被……”江熙咽了咽吼喉,道,“非礼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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