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嫒站定,不敢动,缓了一些,刚松了口气然后又是一抽。她生过一次孩子,这种感觉她再熟悉不过,她忙的扶住萧郁,随即羊水沾湿了地砖。
萧遣朝外唤道:“武德,快传太医和稳婆。”
萧郁立马将萧嫒抱了起来,放到里殿的床上。江熙及三位老臣速速退出殿外。
痛感越来越烈,萧嫒抓住萧郁的手,要萧郁许诺:“陛下若不放过那两个孩子,恐怕我的孩子就……就生不下来了!”
萧郁这辈子受尽孩子要挟!早年放过江熙,因江涵怀了萧序;断头台时赦免江熙,其一原因是江涵正怀三胎;现在他要处置双子,他侄儿眼看就要降生……
真是上辈子欠了他们。萧郁手忙脚乱道:“行行行,我不追究!你安心生孩子。”
萧嫒:“君无戏言,你发誓!”
萧郁:“我发誓,保江朦江肴平安无事,若违誓言,我掉光头发!”
萧嫒听此,悬着的心才放下来。
太医和产婆赶来,萧郁和萧遣才退到外殿等候。
萧郁这才想起江熙还跪着,走到殿门冲江熙道:“你起来,把身上的茶水擦干净,待会要是有人问你怎么弄湿的,你就说自己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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