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亦冬见她意会了,微松口气。

        程南枝故意道:“如此恶行的刁奴早该处置,不必等大人回来了。钱亦冬你且说出来是谁!”

        钱亦冬求救的看向赵老夫人。

        赵老夫人咬咬牙,只得帮着遮掩,奈何程南枝这次压根不配合她,直接甩了钱亦冬一巴掌厉喝。

        “敢教坏我儿子的人,我定不轻饶,说!”

        钱亦冬哪儿敢说出来啊,只能先跪下请程南枝息怒。

        赵老夫人也急出了冷汗,还是张嬷嬷反应快:“钱亦冬,你不敢说,是不是因为涉及的是老夫人身边的老人,服侍老夫人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不好计较?”她顺势报出几个人名。

        钱亦冬犹如抓住救命稻草,攀扯住其中两个:“据查,她们是想讨好少爷,日後在赵府好得个更好的晚年,没成想误了事。”理由都找好了。

        “纵是旧奴,如此耽误少爷,也该重罚,便同打三十大板,逐到庄子里做苦工!婆母,您觉得呢?”程南枝一副为赵世泽着想的模样b问赵老夫人,“但若是误会了,实则不是她们,便暂且先不罚,查清楚再说!”

        程南枝只给了两个选择,堵Si了赵老夫人的退路。

        赵老夫人心在滴血,那都是她的心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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