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静都传遍赵府了,程南枝也不好当不知道,当即就去了赵世泽的院子。
才走近,便听得院中数名下人的哀嚎求饶,进去更见赵老夫人怒气冲冲的在一边坐着,叫行刑的家丁重重的打。
监罚的钱亦冬大气不敢出一下。
程南枝作出吃惊模样,明知故问赵老夫人为何动怒罚那麽多的下人。
“这些下贱东西纵坏了泽哥儿,打Si都是轻的!”这赵老夫人厉声质问,“还有你,你这个母亲是怎麽做的?泽哥儿被下人引着赌钱,你竟丝毫未觉吗?!”
若放在往常,程南枝会低头认错,自责是自己没教好赵世泽,但现在她不是从前的她了。
“婆母这是什麽话,我待泽哥儿何时不用心?若不用心,我会为他请周先生作夫子,又费心竭力C办拜师宴吗?再说如今管家的是婆母您,不是儿媳。儿媳可不好过手太多。”
赵老夫人这次是真生气,都顾不上在程南枝面前装了。
“你这话是说我管家不力才出了这等用心险恶的刁奴吗?放肆!”
程南枝半步不让:“说这话的是婆母,儿媳只是就事论事,向婆母您说明自个儿从来尽心,问心无愧。反倒是婆母,真叫儿媳心寒,您怎麽能那般想儿媳?”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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