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他曾经最嫉妒的人。
不过现在他还活着,而那人已经死了十九年,死的透透的了。
“那就好。”淮初不在意他极速转变的态度,满意点头后话锋突转,“钱先生如此放松自得,是对我的到来早做了准备吧,不如拿出来让我瞧瞧,不然我直接离开可不是浪费了你的一番心意。”
钱正德收起笑意,面露严肃,尝试拿回谈话主导权:“发现得倒是快。”
在灵堂晕倒醒来后他就联系了一个大师,在书房布置了一番,以防灵堂的意外再次出现。
刚刚他出现的太过突然,自己一时没想起来这一层布置。
现在自己还没说反被对方直接戳了出来了,有种怪怪的感觉。
他当着淮初的面启动开关。
那个大师说了,只要阵法一启动,不管对方是人是鬼,也不管对方有几年道行,统统都会被打至重伤。
用来对方眼前这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绰绰有余,今天就是报仇的时候!
“钱先生都没想过隐藏,我当然发现得快。”淮初敷衍的勾了勾嘴角,“不过这些东西对我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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