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冷慈茫然地摇头,全然不知。
他自始至终都认为是白玢玊的错,就是因为他,我的父亲死了。
所以他只想折磨白玢玊,让他体会自己的痛苦和感受,可如今白玢玊走了,只是什么都没有了。
他也无法复仇……
可是,话说,就这样折磨白玢玊,也算得上是复仇?
或许他真应该杀死的人,是白玢玊的父亲,不是白玢玊。
“如果心中的怒火无处发泄,你可以去怪罪另一个人。”
不用赤炟说,刁冷慈也想到了那个东西,是啊,一切的罪魁祸首。
狂暴!
“考虑好吗?”
刁冷慈沉默着,最后拖着沉重的脚步离开:“走吧,赤炟,我一直想不明白,为何我的父亲要举荐你,如此器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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