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爱墨竹惊恐不已:“你怎么能用狂暴对付他!”
“拖延。”
邬卿也不想多停留,带着爱墨竹就跑。
刁冷慈这辈子,几乎没有悲剧的回忆,和痛苦。
唯独让他痛苦的两件事,其一是父亲死亡。
其二就是,爱墨竹死在他面前的惨状。
可那也是邬卿最不想回忆的。
邬卿抱紧爱墨竹,飞速逃离:“走吧,这里不能多待,三日后会有人来,那就说明,赤炟会使用全部精力对付我。”
“去哪?”
邬卿也不知去哪,他假扮成先前苏安派的小厮,对爱墨竹道:“先回苏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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