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我不记得了。”
“你当然不会记得,你什么都不在意。”
爱墨竹有些失落:“当时,我受伤了,躺在地上等死。我预感我活不下去了,但你态度强硬,帮我治好伤口。”
邬卿似乎是回忆起来,当时的爱墨竹一直在叫唤。
自己险些都没控制住。
“你当时一直在叫。”
“因为很疼,哈哈哈!”
爱墨竹又笑了,他贴住邬卿,上下剐蹭。
“那天晚上,我就做了一个梦。”
“什么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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