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开心吗?”
“……开心。”
邬卿反手摸了摸爱墨竹的脸,但他心中很是愧疚,很是苦涩,有一种想哭,却又哭不出来的无力感。
爱墨竹摸上邬卿的手。
“邬卿,跟我讲讲吧,跟我讲讲,这些年,你是怎么过来的。”
他扭头看向邬卿:“你现在是尊者,尊者的能力。甚至始皇之首都无法达到,你到底做了什么?”
邬卿仍旧没回话。
“我,做了自己该做的事。”
“比如?”
“闭关百年而已。”
闭关百年倒是无法想象,邬卿到底经历了什么,而他最后只是用了一句而已,就掩盖所有心酸和过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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