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墨竹难得想要刨根到底:“不行,不能过去,你得告诉我。”

        “我……”邬卿有些自责,自己为何要说这种,让爱墨竹不开心的话。自己真的很会毁人心情。

        “我不想再提起。”

        “那就不提了。”

        爱墨竹抱住邬卿,亲吻他的黑发,继续问道:“你,是亲耳从我的嘴里听到的,还是从旁人嘴里听到的。”

        邬卿:“也许是我记错了。”

        气氛有些凝固,邬卿艰难开口:“你的嘴里。”

        “我,真的不记得了。我不喜欢你说话不假,但我真的不记得。我跟你说过这种话。”

        邬卿反过来安抚他:“不记得就不记得吧,无所谓。至少现在,你愿意听我讲话了。”

        爱墨竹忽然就不理解了,现在的邬卿,还是那个自己认识的邬卿吗?

        自己记忆里,他就是一个不服天、不服地,谁都瞧不上。脾气暴躁,睚眦必报,喜怒无常,一个不甘心就想杀人的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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