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的杳杳在为祂哭。
那憔悴可怜的模样,让祂怜惜万分……
而又快活极了。
祂真是、真是一个坏东西。
路杳食不知味吃了顿饭,囫囵着睡一觉,被闹钟吵醒,还没醒困就打着哈欠换衣服往外走。
他没骗顾医生,他确实要回课题组了。
已经连着旷了快半个月的课,就算有人给他抄作业,也不能肆无忌惮地继续休息下去了。
路杳一路昏昏沉沉赶到课题组。
隔着磨砂玻璃门,听到有人在议论自己:
“你们别看路杳平日里装得冰清玉洁的样子,他和一个男人同居了,就在宿舍楼里,我亲眼看见的。”
“我们在这辛辛苦苦做小组作业,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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