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必要说啊,完全没必要。
他双手奉上茶水,一口闷完后,“得,我的错,我多嘴了。”
萧放笑他,“平时喝酒怎么没见你这么爽快?支支吾吾硬是小口小口喝。”
“这不以茶谢罪吗,茶和酒能一样吗?”
季时冷往后一靠,靠在抱枕上,他手指扯住领口松了松,“没事,无关紧要的人罢了。”
借着喝茶动作,秦司很好的遮掩住了嘴角勾起的笑。
他对季时冷有信心。
但他对自己,没那么有信心,所以他无法阻止自己偶尔的胡思乱想。
好在他相信季时冷。
围坐的兄弟们听季时冷说出“无关紧要”四个字,松了一口气。
毕竟商见礼这种货色,打着灯笼没处找,太奇葩了也是。
幸好季时冷觉得他无关紧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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