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事实全然相反,虞苏时似乎是被烙上了一道价值的疤。这种价值绝不是赞美之词,而是一串能够听得见响儿的数字。

        他看向虞苏时,语气认真又诚挚:“我想,我应该要为对你说出那句话而抱歉。”

        虞苏时怔愣了片刻,末了垂下眸子弯了眼。

        “姜老板,我接受你的道歉。”

        姜鹤:“所以你问我为什么不告诉你晓晓不是柳阿奶亲生孙女的问题,其实只是你在内耗。你对她们是不是拥有血缘关系的回答是不知道,因为你很清楚,这个问题本身就没有意义,人类社会关系纵横复杂,感情并非全靠血缘维系。你需要的是一个宣泄,宣泄为什么和晓晓类似的经历,收获的却是另一种截然不同的结果。”

        姜鹤说完室内安静了一阵,静到房顶的隔音屏障疑似无良产品,雨声大得直乱人心绪。

        最终,虞苏时还是承认,姜鹤说得是对的。

        姜鹤又问:“那你来到这里是因为已经解约恢复自由身了?”

        “没有。”虞苏时摇摇头:“我和星艺的合约还有三个月到期。”

        姜鹤:“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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