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柳阿奶嫁出去前还是你婶子村里的人,和你婶子堂姊一般大,你婶子堂姊死得早,那会儿你婶总哭,我却觉得没啥,人早晚都得死有啥哭的嘛。但是今天看见晓晓哭昏了去,我这心里唰得就不好受了。”
“大概是想到万一有一天你阿婶突然就去了,我估摸着我也承受不来,得疯。”
姜鹤问:“借八万?”
对方回:“……十万。”
大巴车附近安静下来,过了有七八秒钟后,虞苏时才再次听到说话声。
张阿叔语气急切:“这十万块我肯定能还上。”
“前两天我听说谷船长的渔船准备招新船工,他的船大,每次都往深海跑,虽然每次出海时间很长,但一趟下来赚得也多。等你阿婶做完手术,我就把家里那条小渔船退租,我和谷船长交情不错,他会让我上船的。”
又一阵沉默后,姜鹤道:“我不是怕您还不上,阿叔,您也知道我阿婶的脾气,这事您得和她商量,把你的计划告诉我阿婶,咱不能让她担心以后的事。不然的话,我阿婶一不会用我借给您的钱,二指定要和您大闹一场,这万一再动了气……”
接连几次的沉默,张阿叔终于愿意回去先跟妻子商量商量,以及能不能把做谷船长船工这事也确定下来。
待张阿叔走后,虞苏时这才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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