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歌手,这方面没硬性要求。”

        “那就是有喽?”话里透露着可惜,姜鹤遗憾地摇摇头。

        虞苏时额头顿时竖起三道黑线:“没,有。”

        姜鹤忍不住又乐了:“某就某啦,干啥这么激动呢。”

        “呵。”

        “好了不逗你了。”说着姜鹤抬手指着二楼的方向:“上面的房子原本是打算做民宿用的,只是后来我嫌吵闹就放弃了。你住进去前一天我刚打扫完房间,所以把心放进肚子里吧,东西都是干干净净除了甲醛的。”

        “还有我跟你说哈,咱岛上游客能住的酒店和民宿都只集中在码头旁的镇子那里,是外包出去的产业,赶上国庆长假,房间都是别人提前几个月定好的,你现在去指定排不上队。而且这岛上几个村里最多的就是靠海吃海的渔民、留守老人和儿童,几乎全部的岛民对旅游经营一窍不通,有些看见码头那些赚了钱也跟风搞民宿,直接给你在自家堂屋拉一帘子置张床就是一间客房,你能住得了吗?”

        说的这些并非是姜鹤虚构,南盂岛发展确实落后。近二十来年,岛上的年轻人几乎全都选择了沪漂、北漂,去广深等大城市上学、工作或定居,鲜有继承打渔业养家糊口的。留不住新鲜血液也没有新鲜血液注入,码头上每年都有荒废的渔船被拖进厂里低价卖掉。

        姜鹤:“所以还是安心在我这住下吧,我可以按照市场价收费,一天二百,童叟无欺。”

        虞苏时睨他一眼,凉凉道:“说了这么多你该不会是故意的吧,怕同行抢生意?”

        “……我刚才是不是说了,热心善良是我的保护色啊。”

        “我明天还是会去找房子的。”虞苏时不为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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