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晏笑着打断,“我自然明白这些,只是在想:秋收之后,我便要率大军出征蛮人。到时候我在北面,你一个人坐镇后方,要是他们自觉无望,相互勾连,投靠楚朝就不好了。”
毕竟她这两年修改考课法,整顿吏治,前不久又大刀阔斧地革新了科举,与世家闹得很不愉快。
打了一棒子,该给一颗糖枣了。
易珩思索了一会儿,沉吟道:“主君想如何做?”
楚晏不紧不慢地给自己倒了杯茶,悠悠道:“给你娶个主母,如何?”
易珩眼皮一跳,忍了又忍,还是道:“倒也不至于到如此境地……主君出征时,可征召一些世家子弟入军中,不必许以多高的位置,只需让他们投鼠忌器即可。”
“嫁娶倒不必,不过可以放出议婚的风声,钓着他们上钩,以后再做局悔婚。届时我再以郡主的名义办个诗宴,邀请士族男女同游,主君露个面,再挑些顺眼的,与他们搭搭话……”
楚晏觉得他这番安排挺合理的,便出言应下,“那便听你的。”
由中书台和尚书台联合签署、盖了王府私印的征召令发下去,果然应者寥寥。被征召的人要么直接上书推辞,要么便自矜身份,希望楚晏来一个礼贤下士、多次征召的戏码,以抬高自己的身价。
他们的身份不低,难道燕王的身份便活该被作践吗?
易珩当然不愿,悄悄给他们使了些绊子,便不再理会这些,转而安排新晋士人的去处和官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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