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目四望,忽而问:“你将那位放走了?”

        “你的消息倒是灵通得很。”楚晏点点头,道:“我派了人跟着他,明里一波,暗里一波,他翻不出什么风浪了。”

        易珩摇摇头,道:“我相信你的安排,也不担心这个。”叹息一声,道:“自己往自己身上下刀子,往往是最疼的。”

        楚晏轻拍马腹,稍稍提了提速度。

        “一根刺横亘在心头,突然拔去,兴许会一时疼痛,但如果放任,便永远都要忍受那时有时无的刺痛了。”

        “我当然分得清其中利害。”

        院子里多一个人,还是少一个人,对楚晏来说,其实是没什么太大变化的。

        她白天照常在前院处理政事、召见下属,傍晚散值,便沐浴更衣,随便捡一本闲书,静静拿在手上,聊以打发时光。

        她偶尔也会想起另一个曾躺在她身边的人。

        看见门口的小马扎,会想起荀清臣曾坐在那儿等她回屋;看到摇头晃尾的元宝,会想起他似乎对这只小滑头很怜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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