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语气平平地斥他:“安分点。”

        荀清臣果真安分了下来。做这样的事情,于一个饱读诗书的儒家君子而言,本就是十分羞耻的。而楚晏冷淡的反应,又加剧了他的难堪。

        男人靠在汤泉池壁上,将头轻轻地靠在她的肩膀上。那条蒙着眼睛的白绫在下水前被摘了,现在,他正用这双漂亮如琉璃、却没有往日神采的眼睛,怔怔地“望”着她的方向。

        楚晏低头看着他那双眼睛,没有再避开。

        “阿晏……”他的声调很轻,细听之下,声线甚至有些抖,“我的眼睛……真的这么难看吗?”

        楚晏听懂了他的言外之意。她抬起手,慢慢描摹他这一双潋滟多情的含情目。

        不难看,相反,显得更加脆弱、美丽。楚晏每次看到这双眼睛,心里的矛盾便愈演愈烈,想要珍惜他,又想要作弄他。

        可惜他病了,病得还不轻。在这种时候与他欢。爱,会加剧他的病情。

        楚晏只想要一个精致漂亮、听话温顺的玩伴,不想要与谁谈情说爱,交付真心。

        “你病了,好好养病吧。”

        “我没有……”荀清臣不明白她的意思,慌乱地去抓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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